中午一時三十分,攝氏三十三度的炎熱氣溫直迫蓮花都,在這個星期的第一個工作天裡,繁忙都會中的人群無一不汗流浹背。
這天,許落花三次坐上八號巴士。
第一次,巴士自青洲開出,一直往葡京娛樂場方向駛去。
在擠迫的車廂內,落花雖不曾坐到窗邊,卻偶然從車廂往外看,只見建築工人在日光底下辛勞工作,口裡似含著說不出的淒酸。
當巴士在觀音象站前停下時,落花與流水輕輕遇上。
第二次,車子經過水坑尾站,車上的乘客不住往後移動身子,好不容易才讓一家五口擠入車門。
此時,在車外苦等的常流水只好繼續呆等。
落花流水緣慳一面。
第三次,面向偉記,大街上人來人往,落花等了近三十分鐘,八號巴士終於出現眼前。
落花緩緩地坐了下來,心裡想著︰水點蒸發變做白雲,花瓣飄落下游生根,淡淡交會過,各不留下印。
到達目的地,落花下車,消失於八號巴士上。
也許,沒多久之後,落花又會與流水在寧靜的夜空底下再度重逢……
許落花的許, 意即容許;
常流水的常, 意即經常.
Comment by 頭仔 — June 27, 2006 @ 12:51 am
可惜流水始終要流走, 沒有讓落花增添蓮漪
Comment by 堂 — June 27, 2006 @ 2:38 am
也許流水的出現, 已讓落花的一生充滿無限色彩.
Comment by 頭仔 — June 27, 2006 @ 5:14 pm
非常認同!!
Comment by 容 — June 28, 2006 @ 12:24 am
to 容:
哦~ 很少見到你來這裡哦~^^
你最近好嗎? 暑假會否回澳?
Comment by 頭仔 — June 29, 2006 @ 9:17 pm